“闻旅啊,你刚来平行班,可能对我们的学习习惯不太了解。”田晓军两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一副心理辅导师的模样。
“应该差不多吧。”她说。
田晓军摇了下头,“不一样,不光进度,连老师们的教学习惯都不一样,我们会尽量迁就大部分的学生,有些你做惯了的题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拔高题了。”
“还有老师在课上反复讲的内容,可能都是你一眼就知道答案的。只因为一场考试,更何况还是在身体出问题的情况下失误,我是觉得对你有些不公平,但学校的制度在这,一班的老师都跟我讲过,他会跟校长争取,在下学期的期末考试就给你换回去,当然前提是你的成绩还得是年级前五十。”
“知道了。”闻旅紧绷得身体放松了些,新的班主任好像很好,她专心听他讲话。
田晓军很满意,笑了下说:“在数学上,有什么难题可以拿来问我,别的科目也能带到办公室来,我们都不希望为着这个失误,损失掉一个高校的好苗子。”
闻旅弯唇微笑,“好,谢谢老师。”
“要说的大概就这些,回去吧。”他抬手拿了桌上的玻璃杯,拧开准备喝口茶,缓缓他那颗为了矫正坏苗而愈发沧桑的心脏。
办公室距离教室不算远,闻旅出来便感受到外面毒辣的日头,小腹也一阵阵痛,她走得慢了点。
“阿侪。”邹璥埗推了把他同桌的胳膊,下巴往上抬了抬,“快看校花,闻旅转我们班上来了。”
他仍看着屏幕上的击杀特效,懒得搭理。
邹璥埗思考了会,恍然道:“敢情人家不是专门在等你,是本来就走得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