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工作太累了。

晚上10点,宋诗予洗完澡从主卧浴室出来,看见段斯昀坐在床头看书。

偌大的卧室,只开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莫名升起一股旖旎。

他茂密的黑发还未全干,几簇刘海垂在额前,鼻子挺直,眼窝深邃。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缎面睡袍,腰间系带松松垮垮,襟口划开半边,露出白皙宽阔的胸膛。

男狐狸。宋诗予的脑海中冒出三个字。

这是他们异地后第一次过夜,宋诗予只要想起待会可能要发生什么,脸上就一阵燥热,一颗心怦怦直跳。

段斯昀突然抬眸,见宋诗予站在浴室门前发呆,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眼眸湿意明显,像是一汪春水。

身上穿着他买的睡裙,纵使现在瘦了许多,胸前那处还是鼓出一个弧度。

真是勾人得紧。

段斯昀压下眼底的晦暗,喉结滚动,将手中的书本放到床头柜,朝她勾勾手:“过来。”

嗓音低哑得难以控制,眼底的欲色再也难以掩饰。

宋诗予瞬间读懂他眼神里的侵略性,明明处在23°的冷空调里,耳根也瞬间烧了起来。

她一时不敢过去了。

谁知,段斯昀一脸狡黠的下床,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来。

宋诗予突然胆怯,下意识转过身往房门走。

段斯昀察觉她的企图,大步向前将她拦腰抱起,扛在肩头。

“去哪呀?”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夹杂低沉的笑意。

一阵天旋地转,宋诗予被放到床上。

“冷静,冷静。”她眼见段斯昀的眼眸已经晦暗如深潭。

这不仅是只男狐狸,还是一只成了精的男狐狸。

“我很冷静。”段斯昀俯下身吻住她。

积攒已久的渴望在这一刻得到纾解,唇齿交缠间都是对彼此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