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章珹在京圈的动作不断,眼看身边的保镖都多了起来。

随着那个小本上的人越来越多得被带去调查,白老爷子在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巴都起了热疮。

“章珹!好一个章珹!”

上午,白老爷子在家里怒吼,不小心扯到发炎的口疮,痛得“嘶”了一声。

焦躁在疼痛的加持下,更易激起一个人的怒意。

“我明白了,章珹是冲着我们白家来的!”

白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不停用拐杖敲击地板。

“他带走的全是我当年扶上去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白家惹他了吗?”

老陈在旁给白老爷子推背:“消消气啊。您现在可气不得啊。”

最近白老爷子就差把药当糖丸吃了。

“这气消不了。”白老爷子吹鼻子瞪眼,“查到了吗?章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白老爷子接起电话。

“白老,破案了。我们的人冒险去翻了南区隐秘档案。发现章珹有一个亲妹妹,叫章黛灵。”

“而章黛灵是宋诗予的母亲。”

“所以,章珹实际上是宋诗予那个死去多年的舅舅!”

“啪”得一声,白老爷子手中的电话摔在了地上。

力度不小,把百元老年机的电池都摔了出来。

白老爷子整个人都懵了。

章珹竟然是宋诗予的舅舅。

原来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