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电话。

“不孝子,你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事?段家怎么突然对我们动手了?”

电话里,白光远的声音大到要把白昭的耳膜穿破。

白昭本就心情不悦,怒斥一声:“段家干嘛了?”

“你还好意思问?”白光远的分贝依旧很大,

“近几日有离岸公司大肆收购白氏集团的股票,这是在逼迫我们高价回收啊。我们集团哪有这么多现金流去消耗。”

“不仅如此,段家突然重金投资我们的竞争对手,明摆着是想抢走我们的市场份额。”

“最重要的是,集团前cfo在网上实名举报白氏集团偷税漏税,官商勾结,用巨额回扣恶意竞标。”

“现在打开网站,上面都是白家的负面新闻,银行和几大股东三番五次打电话过来询问了。”

“这些事要是处理不好,银行说抽贷就抽贷,股东随时可能撤资,到时白氏集团说倒就倒。”

“老爷子舔着一张老脸,打了十几个电话才问到,是段家动的手。”白光远急得拔高声音:“你到底做什么了?”

白昭虽然不学无术,但也从父亲的话语中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真是没想到,段家竟然会因为一个宋诗予,直接对白家正面开战。

两个豪门之间的斗争,不外乎这些手段。

段家对白家毫不手软啊。

“说话,白昭。”白光远愤怒的声音还在电话里响个不停,

“你早些坦白了,咱们好去段家道歉。这次若是能躲过去,白家的事你再也不用插手了。”

白昭听到这句话,一时气从心来:“怎么,你要把那个野种带回白家吗?”

野种两个字深深刺痛白光远的心,他怒吼一声:“白昭,不是我说,白璟比你优秀一万倍。白家交到他手中才有未”

“嘟嘟嘟”话没说完,白昭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