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予呼吸急促,浑身虚软,但她看见白昭,还是出声斥道:“白昭,你这样是犯法的。”

白昭笑笑,狐狸眼往上飞扬,“在京市,我就是律法。”

说话间,白昭的手已经从宋诗予的脸来到身上。

冬天,她穿得有些多了。外套是羊毛大衣,里面还有一件高领毛衣。

白昭只得伸出双手去解她大衣的纽扣。

动作慢条斯理,就像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

美酒要慢慢品尝,急了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

白昭眼眸中浓郁又克制的欲望,让宋诗予觉得恶心又一阵阵绝望。

她终究逃不过白昭的魔爪吗?

她用尽全力抬起手,去推白昭的手。

白昭勾唇一笑,只用一手就将宋诗予两只手牢牢抓住,按在她的头顶。

接着,白昭伏上宋诗予的身体上空,用另一只手解她扣子。

宋诗予挣扎,抬腿踢他。

白昭用一只腿将她的双腿抵住,沉声说:“别动。”

宋诗予被白昭严实制住,头晕目眩,又不甘心,恨得牙齿咬破了唇。

一股血腥味漫进口中。

就在这时,她迷迷糊糊间听到“砰”的一声,像是有人摔倒在地。

紧接着,一双大手将自己抱了起来。

她虚软地靠在这人怀里,闻到一股不属于白昭的香味。

宋诗予努力睁开眼眸,依稀看到了段斯昀的脸。

她艰难地开口,“段总是你吗?”

“是我。睡吧。你安全了。”耳边是段斯昀的声音。

确认过是段斯昀来了,宋诗予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身心立即松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