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予又笑:“好的。”
华幼菡挂完电话,两手一摊看向包厢里面的人,“诗予放假回家咯,来不了。”
周熠摇摇头:“可惜。宋诗予的酒量贼好,她以前骗我们说过敏。”
赵逸纶却道:“我倒觉得宋诗予这种做法极好,她一开始对我们不熟,不喝酒是对的。”
江宴临在旁不说话。他突然意识到宋诗予说过敏,是为了防他。
段斯昀却扬起了嘴角。
他想起宋诗予第一次喝酒的地方,是在他家。
她馋那瓶罗曼尼康帝,不惜谎言被拆破,也要品那一口酒。
这是不是侧面说明,从那时起,宋诗予对他们的防备心降低了。
白家老宅。
白昭慵懒地躺在客厅沙发上,双脚搭在茶几。
白光远从外面进来,看见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皱眉:“脚放下来,放茶几上成什么样子。”
白昭瞟了白光远一眼,眼神不屑,双脚未动,“小时候没见你管我,现在倒是管上了?”
白光远听到这话,声音不免放大,“小时候是我工作忙,一时顾不上你。”
“呵。”白昭讥笑出声,“你究竟是忙工作还是忙外面的女人啊?”
白光远立即变了脸色,怒斥道:“白昭,只要你是我白光远的儿子,我就可以管你。最近你频频出事,先把名下的公司酒店都转回家里。”
除了前段时间的桃色视频以及被人举报偷税漏税、酒吧涉毒,后面还有人连续不断地实名举报他。
白昭想到这些破事就脑门疼,还好有老爷子出手找人顶罪进去了,这些事还一个个翻篇。
可他也暂时失去了自由,被老爷子留在老宅,哪也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