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绕着山路往下行,段斯昀坐在后排,手撑着太阳穴轻柔。

“少爷。前面有个女孩在走路。”司机突然出声。

车辆逐渐驶近,段斯昀往窗外望,看到路上冷得发抖的女孩。

是江晏临新交的女朋友,他记得叫宋什么予。

十月底的夜晚微微有些凉意,山上更是比城里温度低。她穿这么少,不冷才怪。

只是,她为什么在走路?

江宴临不是说让司机送她?

段斯昀突然想起,平日他们在这喝酒,晚上直接睡在会所顶楼的专属套房。

司机一般会下班回家,第二天一早才来接人。

方才江宴临喝多了,估计忘记打电话叫司机过来了。

而会所位置偏僻,来往客人都自备司机。滴滴和代驾在这都没有生意。

所以,这里根本打不到车。

既然等不到司机又打不到车,她干嘛不上楼找江宴临?

大晚上的在这走山路?

段斯昀疑惑间,宾利已经超过她离去。

没有段斯昀的吩咐,司机李叔也不敢停车。虽然这女孩看着挺可怜。

夜风轻拂,夹着冷意。宋诗予搓着手,跟着地图软件指引往前走。

察觉到一辆车子从身后驶来,但她不敢挥手蹭车。

自从被白昭缠上后,她对权贵子弟的印象不是很好。

今晚又听了一晚上纨绔子弟玩女人的事迹,她哪敢蹭从会所出来的车子。

忍一忍,再走二十分钟就能打到车了。

刚才在楼下等了十来分钟没等到江宴临的车,给他发信息打电话也没人接。

他估计喝多了也没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