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再次问她,“夫人,要不要早睡?”
沈南枝舔舔被亲的发肿的唇瓣,今天倒是出乎江靳年的意料,放在以前,她早就迅速摇头推开他,卷着被子就往里钻,身体力行地说着拒绝。
但今晚,怀里的姑娘纠结地想了想,最后再度朝他抱过来,哼唧着对他说:
“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睡觉。”
江靳年扣着她下颌碾着她唇瓣吻下来,揽腰将她抱起往床上走,一个按钮被按下,窗帘在身后自动合上,只剩不绝于耳的热闹烟花声。
“好。”
—
江靳年和沈南枝在国内待到了正月初七。
初八一早,打包上两只走哪跟哪的萨摩耶,私人飞机再度飞往r国。
走的那天,在a国那边过完年、已经回到淮海的秦黎亲自带着特意给沈南枝从a国带来的新年礼物来送她。
沈南枝挽着秦黎的手,临上飞机前,悄悄凑近她,压低声音,说道:
“秦姐姐,你和我哥加把劲呀,我等喊这声“嫂子”等了快一年了。”
秦黎给她一个手势,“争取在你回来之前,我给你好消息。”
沈南枝高兴应下,“好!”
回到研究所后,和年前一样陀螺般的日子很快再次成为日常,沈南枝忙的连常给沈淮砚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自然也不知道,在她走后不久,国内这边发生的事。
秦黎追夫追到一定程度,进度再次慢下来,就像那层窗户纸怎么也捅不破。
三月底的一天,坐在办公室郁闷至极的秦黎亲自带着项目书去谈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