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说要去r国找沈南枝,他没多想,只以为她们闺蜜姐妹情深、长时间不见想念彼此,随意“嗯”了一声便表示知道了。
再者,r国那边有江靳年在,他妹妹过去找江靳年老婆,他也无需担心。
直到看见自家妹妹略显苍白还有点没精打采的脸色,顾闻川才皱起眉头。
“怎么病怏怏的,又感冒了?”
顾清禾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管家送来的温水,听到顾闻川的话,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这不变天么,有点着凉了。”
顾闻川似信非信。
之前在顾家时,这姑娘也不是没生病感冒过,但她是属于没心没肺的那种,只要不是难受得说不出来话或者实在提不起来精神,哪怕感冒,也和平时一样叽叽喳喳的,吵的人脑壳都疼。
像今天这种怪异的情况,几乎没有过。
顾闻川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眸带打量地看着她,一针见血问:“没和霍璟承吵架?”
顾清禾端着水杯的动作一下。
水渍都险些溅出来。
她不着痕迹地将水杯放在桌上,很是不在意地撇撇嘴,语调都很随意:“我跟他有什么好吵的?他出差昨天才回来。”
顾闻川并不是多信这话。
他自小看着她长大,还能不了解她的性子。
但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刨根问底,轻啧着,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唇:
“我还以为他能守你多长时间,小知弈才出生多久,你那联姻老公一出差就是半个多月。”
顾清禾从旁边抽出一只抱枕抱在怀里,嘴硬道:“我一个人又不是不行,才不需要他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