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一股情绪被堆压在心头。

让人没来由地烦躁。

王婶屏着呼吸过来,问她早上想吃什么。

顾清禾克制着这阵没有来源的负面情绪,不让它迁怒别人:

“没有胃口,不吃了,王婶,你去忙你的吧,今天有早课,我去学校了。”

小知弈还没醒,王婶怔愣地站在大厅,看着这夫妻俩一个两个地接连离开,心中暗急却也没有法子。

顾清禾这一整天都有些被早上的谈话影响。

没来由的躁意在胸腔徘徊,让她干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劲。

下午四点就没了课,顾清禾头一次不愿这么早回去,和育儿嫂打了电话问过小知弈的情况,没坐车回家,而是和沈南枝之前心情不好时那样,泡在了图书馆,试图以看书来平复心情。

顾清禾回来锦庭时,天已经漆黑。

霍璟承还没回来,霍知弈今天还算乖,基本没怎么哭闹,顾清禾陪着小家伙待了会儿,九点左右,将霍知弈哄睡,轻手轻脚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天在霍璟承的书房中待得作息有些重回孕期那段时间。

他每天开线上会的时间很固定。

八点半到九点之间必然开。

顾清禾在他书房中待一小会儿就萌生出困意,基本上晚九点左右,就能睡着进入梦乡。

而今天,有了今早的谈话过后,她莫名地不想去他书房。

正如他所说,他们这段婚姻按照协议约定早晚都要结束,就连小知弈都要慢慢适应只有妈妈或者只有爸爸陪伴生长的日子,何况她一个成年人。

在协议期内,她睡不着可以去找他。

可等协议期过后,如果她还是失眠,她总不能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