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床被是空的。

沈南枝还没太清醒,迷迷糊糊往旁边一翻身,伸手往那边一摸却冷不丁落空后,困意像风吹起的云,烟雾般转瞬间散开。

沈南枝抬头看了看另一半床被。

继而坐起身,当在卧室中搜寻一圈也没看到江靳年后,眉头微微皱起。

卧室外面,壁灯大亮的长廊中。

男人站在白玉楼梯栏杆前,眉目冷淡偏沉,听电话那端a国分公司高层的汇报。

“项目继续,我明天一早过去。”

电话挂断,江靳年一转身,就看到卧室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沈南枝。

他眸色顿了一下。

打消给a国分公司总经理发邮件的念头,往这边走来:

“才凌晨一点,怎么醒了?”

沈南枝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露在外面的肌肤在长廊壁灯的照射下瓷白温腻如玉,衬得上面的吻痕印迹更为清晰醒目。

她没理会同房过后的这些印子,目光都在往面前走来的江靳年这边,精致的眉头折起的痕迹逐渐加深:

“我刚才听着……是要出差了?”

今晚起了风,有些变天,气温很凉,江靳年握住她手摸了摸她手上的温度,见她不冷,才回她的问题:

“a国分公司那边出了点事,需要过去一趟。”

她尾音多了抹很低很低的闷,低到让人难以察觉:“……明天一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