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拨号码的指尖顿住。

孟时锦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是沈家的千金,我也是孟家的大小姐,在十年前,孟家的地位不及沈家,我不如你。可十年后,沈家衰败,孟家兴盛,我仍旧不如你。”

“同样的出身,可我永远没有时刻视我为重的父母,更没有护我、宠我、只想我安好的哥哥,我唯一的价值,就是给重男轻女的家族谋一门对孟家有助力的联姻,成为他们权利的牺牲品。”

就像现在。

孟弈安靠不上了,她爸想起她来,想起她这个能和人联姻的女儿来,将她的婚姻和未来当成明码标价的筹码,为孟氏争取可以苟延残喘的机会。

所以,她怎能不恨。

怎能不妒。

她恨极了沈南枝。

也妒极了沈南枝。

她从出生就拥有了她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她一日日地争,一年年地抢,却什么也抢不来,最后落得个自己狼狈摔进淤泥里的下场。

第192章 出国前夕

孟家破产被淮海世家权贵除名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彻底传开。

自那天在停车场之后,沈南枝再也没有见过孟时锦。

听说孟松带着全家去a国后,孟时锦很快就被家里安排着与a国华裔的一位公子哥定下了婚约,岌岌可危的孟氏在这桩婚姻的助力下,勉强在a国有了一点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