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却难以放心,见沙发角落中搭着一条毛绒毯子,她倾身拿过来,展开披在了顾清禾腿上。

接着问:“药吃了吗?”

顾清禾揉了揉额角,摇头,“今天没吃,怀着孕一直吃药总是不太放心。”

她低烧并不严重,只是一点点而已。

第一天家庭医生来看的时候就说,如果能慢慢扛过去,就尽量不要用药。

上次她忘了关窗半夜高烧那次,已经吃了不少药,两次间隔的时间不长,这次再吃很多药的话,对孩子也不好。

顾清禾没多说感冒的事,很快就拉着沈南枝换了话题。

两人说了会儿话,沈南枝又拉着她的手摸了摸她手上的温度,见她手背还是发凉,眉头皱起的折痕更深。

“清禾,你冷不冷?”

顾清禾往上拽了拽毯子,摇头,“还行吧,也不算冷。”

沈南枝正想劝她去医院看看,或者再喊家庭医生过来瞧瞧,这次话还没出口,大厅门外就传来声响。

接着,是王婶有些惊讶的声音:

“先生,您回来了?”

顾清禾略微诧异,和沈南枝一起回头,刚望向大厅门口,就看到一身西装从外面进来的霍璟承。

顾清禾本能地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