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才想起来揣摩她家小师妹的房间里突然多出来一只狗的事。

尤其……

在她家小师妹刚开门时,她好像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

不等她想完,不经意间一抬头,就看到接完电话迈着长腿往这边走来的江靳年。

江靳年这张脸,凡是涉及商界、并跻身权贵圈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田霄虽然没走公司管理回家继承家业的路,但她前不久,刚在她爸看的金融杂志封面上看到过江靳年的专访。

自然也认得这位金字塔顶峰、握着无数人命脉的江家现任掌权人。

她腰背一瞬间绷直,就像忽然见到大领导的小学生,身板挺的比军姿还正,大气都不敢喘,战战兢兢地对着平时只偶尔在杂志封面上见过、但从未有机会亲眼一见的江靳年打招呼:

“江、江总好!”

她这一声又大又响,比公司的下属见了最高上司打招呼还响亮,冷不丁嚎这一嗓子,差点把她对面的沈南枝吓一跳。

田霄对沈南枝投去了一个抱歉和打扰的眼神。

但她不敢再继续多待。

江靳年的地位,是她父亲托遍人脉都未必能预约上见面说句话的那种,她现在脑子里的神经绷的比拉满的弦还紧。

要是知道江靳年拖家带口亲自飞来国外看她家小学妹,再给她壮十个胆,她也不敢在晚上打扰人家小两口小别胜新婚。

“这个是下周实验我们要用的表格。”田霄迅速将手里拿来的那张纸塞到沈南枝手里。

“还有,”她长话短说:“楼下李雯她们弄了些烧烤和啤酒,本来想让我来喊你一起过去玩会儿,但既然江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