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没拒绝,却也没点头,似乎是在从醉意弥漫的意识中努力揪住几丝理智去思考。

江靳年低头,指腹落在她下唇唇瓣上,看着她似乎想躲但没躲开,另一只手揉着她腰肢,缓慢说:

“既然让我想如何哄,那得哄了之后,枝枝才知道满不满意,是不是?”

大概真是醉酒误人,听完这句话,在他低低缓缓喊她名字时,某位姑娘被蛊惑般,主动抬头,往他唇角贴去。

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照在床头枕边,沈南枝脑袋昏昏沉沉地醒来,在这一片宿醉后的昏涨泛懵中,头顶正上方疼得有点出类拔萃的那处疼痛格外明显。

沈南枝蹙着眉头坐起身。

捂着头顶忍不住轻“嘶”一声,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清醒的记忆持续到宴席即将结束,再之后,就有点记不清了。

她放下手臂,不经意间转头,却不巧撞进静静倚在门口、正掀眸看着她的江靳年视线中。

沈南枝想下床的动作停住,眉头拧着的折痕依旧,压着唇角很小声嘟囔:

“我头疼。”

“能不疼?”他直起身,在她视线中往床边走,“昨天晚上给你洗澡时,我就转身拿浴巾的功夫,江太太就自己一头撞墙上去了。”

沈南枝:“?”

江靳年:“抬手摸摸,头顶是不是有个包。”

沈南枝似信非信地往头顶最疼的那个地方摸,结果……还真有个包顶在那儿。

就简直……离谱。

江靳年把她手拽下来,“别按了,昨晚就让家庭医生来过了。”

“除了头疼,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