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不一样的是,秦黎妆容依旧精致,但眉眼处的神态有种类似于颓靡的郁闷。

见她盯着她看,秦黎压着叹气揉了揉脸,挽着她的手臂进商场:

“走,跟姐说说,想买什么?”

沈南枝看她几眼,收回视线,如实说:

“马上到靳年哥的生日了,我想给他送件礼物,但还没想好要送什么。”

秦黎了然,思考了下,带着她走向男士专柜方向,“送你老公的话,我觉得领带、腕表,还有袖扣、皮带这种,应该都可以。”

秦黎虽然很少回淮海市,但这半个多月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淮海市的各大商场度过,对于各大专柜的奢侈品牌比沈南枝还要熟悉。

沈南枝先去看了袖扣,如果说女士的天价奢侈品是珠宝和钻石,那么男士的就是袖扣和腕表。

沈南枝没让负责接待的柜员推荐,她自己在一众各式各样的袖扣中挨个看过去,最后选中了价格最贵的jab白金顶奢袖扣。

见她这么快就选好,秦黎好奇地看过来,当看到她挑中的是什么款式后,直接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眼光真毒,随随便便挑中的就是最贵、最独一无二的顶奢。”

沈南枝递给柜员一张黑卡。

不是江靳年给她的那两张黑卡,是她自己的黑主卡。

“包起来,刷卡。”

柜员恭恭敬敬接过卡,一气呵成刷卡出单,另一名柜员迅速将沈南枝挑好的袖扣包好双手递过来:

“江太太,您的黑卡和袖扣。”

沈南枝接过,礼貌道谢后,和秦黎去下一家。

腕表、领带和皮带,沈南枝有想过都买,但最后在专柜逛了半天,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她只买了皮带。

看出她的犹豫,从三楼下来,秦黎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