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背痛,睡不着。”

江靳年听出她话中明里暗里指使他过去给她按摩的潜台词,压着薄笑,顺着她的话音问:

“那我给你揉揉,行吗?”

沈南枝很快躺下,似乎就是专门在等他这句话。

绵软的被子被掀开一截,穿着真丝睡裙的姑娘侧趴在床上,绸缎般柔软的发尾从背侧堆垂在床被上,露出瓷白雪腻的后颈。

“这里还有这边,都要按。”她用一只手往后指着需要按揉的地上。

指完,手臂收回,和另一条手臂一块,垫在下颌下面,等着他过来按。

江靳年眼底宠溺的笑意加深,顺着她的意,坐在床边,按照她给他指的地方,力道适中有度地边和她说话,边给她按摩。

窗外的雪下了一夜。

清晨左右,雪才停。

上午八点,晨曦阳光穿过树梢顶端的雾凇倾洒进庭院,照在卧室拉着窗帘的窗户玻璃上。

管家指挥着人清扫完外面的雪进来大厅,询问岛台前的江靳年:

“江总,院子里的雪,是全部清扫完,还是和上次一样留一半给夫人?”

江靳年端着水杯,抬着眼皮往外看了眼,淡声说:“留一半给夫人。”

管家应声。

在他准备转身出去时,又听到江靳年说:

“还有。”

庞管家停步,转身看过来。

“夫人还没醒,早餐待会儿再说,不要去打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