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沈南枝一时半会儿也不睡之后,顾清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南枝闲聊天,直到江靳年洗完澡、又接了个国外工作上的电话,从走廊中再次回来,顾清禾那边的消息还没结束。

江靳年看了眼趴在床上跟人聊天的姑娘,再看着当前的时间,“十一点十五,枝枝准备几点睡觉?”

沈南枝扭头,往他这边看来,想了想,坚持最初的说辞:

“我今晚熬夜,没打算睡……”

江靳年:“不履行夫妻义务,也不打算睡?”

“……”她沉默两秒,若无其事地避开他视线,重新看向手机,“……睡会儿也不是不行。”

十一点半,顾清禾打着哈欠给沈南枝敲下最后一条微信,随后将灯关上,把自己裹在被子中睡觉。

本以为有了困意,马上就能睡着。

但直到凌晨一点都还在意识清晰地数羊,顾清禾气得想捶床,翻来覆去折腾下,几点睡着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第二天被闹钟喊醒、困得要死站在盥洗台前洗漱时,镜子中的自己两个黑眼圈格外明显。

约好去北城的时间是八点。

七点五十,别墅楼下,一辆黑色库里南平稳驶来停下。

何牧从驾驶座下来。

板板正正的雕塑一样,站在车旁。

等着顾清禾下来。

霍璟承端坐在后座,板桌上放着需要签字的文件。

八点整。

顾清禾忍着没睡醒的那股头脑昏昏涨涨的困意,掩唇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

当出了庭院,冷不丁看到外面的何牧和他身旁那辆眼熟的库里南后,顾清禾被吓得困意猛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