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脊背有些僵硬,腰臀轻挪了挪,想从他怀里出来,却反被他更紧地掐住后腰,按着后脑勺吻过来。

空气像是静止下来,唇瓣厮磨的触感尤为清晰,战栗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往脑海钻。

沈南枝指尖不自觉攥紧他身侧的衣角,没推开,便没再动,任由着他吻,直到好一会儿过去,他从她唇上离开,滚烫炙热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单薄的睡衣贴磨着她腰间。

沈南枝暗中掐紧指尖,在他掌心钻进她衣服里面,履行夫妻义务之前,忍下身体本能地颤栗,抬着低颤的眼睫,看向他。

舔了舔唇瓣,压下那股没来由的紧张,轻声问出那个几次被打断、但自从看到那两张他和秦黎的照片后,就一直在想的问题:

“靳年哥,我们这段婚姻关系,你想持续多久?”

江靳年呼吸一顿,落在她腰间的指骨停住,“南枝,你说什么?”

周围流动着暧昧的空气仿佛凝固下来,僵滞得有些让人难以喘吸。

沈南枝本能地避开他的凝视,心口无端发紧,就连心跳,都停滞片刻。

顶着他的视线,她咬紧下颌、硬着头皮继续说:

“我、我们只是联姻,没任何感情,应该没必要为了一桩家族联姻耗上一辈子。”

“我什么时候离婚都可以,靳年哥想什么时候结束这段关系?”

沈南枝明显感觉到,在她说这两句,卧室中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但她没有收回这些话。

江靳年的品性和责任让他无法对她提‘离婚’二字,那就她来提。

江家不欠她的。

相反,她和沈家欠了江家很多。

她原先并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如果知道,领证之前,沈氏公司再怎么危机,她也不会对他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