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江靳年的安抚下,她用尽全力掐着掌心,努力将具体位置说明白。
另一边私人飞机旁,江靳年一边快步往前走登机,一边在得到具体位置后,眼神示意周林立刻联系保镖让人过去。
“枝枝,保镖马上过来,最多两分钟,这两分钟,我全程陪你等着,别哭,别怕,我现在就回去。”
沈南枝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她努力环抱住自己,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出血,口腔中更是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喉咙更是像是湿棉絮堵住,连声音都发出困难,但尽管如此,她仍努力轻嗯一声,给江靳年回应。
从她说话的声音中江靳年判断出她应该是在蹲着,他将语气放到最缓,听不出任何急促慌乱,用最冷静温和的语调竭力安抚着电话另一端的姑娘:
“枝枝,还可以站起来吗?”
“如果能的话,去把洗手间反锁,保镖到了我会在电话中跟你说,除了保镖,任何人来都不要出去。”
口腔中血腥味更加浓烈,理智快要丧失时,沈南枝狠狠咬破了舌尖,听到江靳年的话,她努力偏头看向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遥不可及的门。
她今天几乎滴酒未沾,最多就是喝了两口果汁。
这种级别的宴会按理来说不可能出现这种脏东西,但偏偏出现了,还在果汁里。
在这种场合冒着风险下这种药,没有后手谁都不信。
沈南枝咽了咽滚烫得发疼的喉咙,攥得没有血色的手指努力撑着盥洗台的边缘一点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