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了吗?”

沈南枝偏头,往他那边看了眼,“吃了。”

江靳年脱掉外套和她的外套一起搭在衣架上,又扯下领带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衬衣挽起两道,才走向她那侧床畔,将准备起身往衣帽间跑的少女拦住。

“下午出去前见你上楼时揉了几下小腹,是不是不舒服?”

沈南枝本来刷视频刚把那股同房过度的小腹酸胀忘掉,被他这么一提,那滋味仿佛又漫上来。

越想越气,气的想怼人。

但面前的人是江靳年,她不敢怼。

最后只坐在被她团成一团的被子里,郁闷的小声嘟囔:

“不舒服!”

谁家好人舒舒服服地揉肚子。

他笑着将掌心落在她小腹上,循着昨晚的地方,轻轻按了下。

“都一天了,还这么难受?”

难受倒不算太难受了,但沈南枝怕在说了‘还好’之后,晚上再履行一次夫妻义务,所以她抿着唇角,往严重了说:

“难受,再有两天也难受。”

江靳年垂眸瞧着床上郁郁闷闷、像耷拉着兔尾巴的姑娘,眼底笑意浸出些许,嗓音低沉,大手轻轻缓缓地给她揉着肚子。

“真娇。”

沈南枝呼吸一下子顿住。

愠怒地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