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沈南枝牙都快咬碎。

过去很久,迷迷糊糊中,她恍惚中好像又听到一次,江靳年问她房间隔不隔音。

看着枕头边散落的那两个小雨伞,她硬是摇头,再次说着不隔。

夜里十半点,沈淮砚从楼上下来。

佣人端着一杯热牛奶问管家要不要给小姐送上去。

管家正想说今天姑爷在,贸然上去应该不方便,还没开口,余光看到沈淮砚下楼,他转身,喊了声沈总。

沈淮砚在楼梯口停步,目光落在佣人端着的牛奶上。

“天太晚了,南枝和江总都在房间,不用去送了,都回去休息吧。”

沈淮砚这几年偶尔回来时,每次都是工作到深夜十二点多还不睡,见他这个时候下来,管家正想去倒茶,但还没动作,就听到沈淮砚后半句话。

他顿了顿,看了眼自家沈总。

没再说什么,和佣人一起出了大厅去了后面的佣人楼。

人都离开后,被夜色笼罩的别墅更为寂静起来。

沈淮砚端着一杯酒,一身简单的衬衣西裤,独自站在挑高的巨大落地窗前。

外面夜色寂寂,低低夜风拂过庭院树梢,带动枝叶树影婆娑晃动,映衬着逐渐暗淡的月光,更显深寂。

沈淮砚沉眸望着外面昏黯的光影,立在落地窗前,久久没有动作。

脑海中一桢桢掠过,沈南枝几次跟他说联姻是心甘情愿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