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她全程平静得就像在看别人的事。

没有质问。

没有生气。

没有愤怒。

甚至在撞见那一幕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离开,第二反应是在得知他不愿意联姻后,迅速从老宅中搬了出去,并单方面划清跟他的界限。

江庭旭眼底嘲弄更深。

纪言澈他们还总说她亲近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呵。

她亲近的,从来不是他。

她这份亲近,只是因为他是她的联姻对象。

没了这层关系,她的这份亲近,与他再无联系。

就像现在,她的这份亲近,全在他哥那里。

“漠视?”长廊中气氛逐渐僵滞,听着他这几句话,再联想着他前几天发疯去她公寓的那一幕,沈南枝只觉得荒谬。

有些话,她本不想说。

沈家出事后,是江家鼎力相助。

这十年,也是江家养大她。

无论怎么说,她和沈家都欠江家一份情。

所以在和江庭旭有了争执后,她亦是能退就退,能忍就忍。

但她这份退让,落在他眼里,倒尽数变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