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后,普尔曼车轿的隔音效果一流,里面多大的声音外面都听不到,声控灯检测不到声源,光线很快暗下去。
整个车内都昏暗下来。
沈南枝不清楚江靳年将她留在这儿是想做什么,但车窗外光线骤然昏暗下来,让她无端升出几分紧张和不安。
她揪紧指尖,那种面对未知的忐忑让她将呼吸都放得格外轻慢。
余光从车窗外收回来,沈南枝慢慢抬了抬腰,试图将两人间的距离拉远一些。
但刚挪出一寸,就被他再度按回去。
她不敢再乱动,低着声问: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
乌漆麻黑的。
撇开这些消极怠工的声控灯,如果能蹭些前面车库常亮灯的灯光,这会儿车内也不至于这么暗。
但周林那厮走得太急,都忘了把前后挡板降下来,整个车子在外面看,虽然是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但由于停车的方位原因,再加上那厚厚的挡板的阻隔,现在是一丝光亮都照不进来。
沈南枝边暗骂周林今天脑子掉线不称职,边试图自己去摸索控制挡板升降的按钮,想将挡板弄下来。
或者打开后座车厢的车载灯。
和江靳年待在一起,这种接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然而她手刚探出去,就被他捉着手腕抓回来。
“摸什么呢?”
沈南枝低低吸了口气,“……我想开个灯,太暗了。”
“还有,这儿这么黑,我们不上去吗?”
他扣着她手腕没松,沈南枝挣扎不开,降挡板和开车载灯的计划是泡汤了。
江靳年在黑暗中看着身上不断试图从怀里溜出去的姑娘,在她再次开口前,掌心箍覆着怀里盈软的腰肢,将她再度往下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