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蓦地站起来。

呼吸骤乱。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

张澜自知瞒不住,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敢再瞒。

“沈总怕您担心,不准我们透露消息,但是您别着急,我和锦銘的总助每日都通电话,沈总目前的情况已经脱离危险,医生说最多两天就能醒来。”

“只是沈氏集团的风波无法再等,为了稳住股价,总部和分公司需要大量的资金投进来,还要有权势抵住对家的联合打压……”

放眼全淮海市,有庞大的资金,更有绝对权势的,没有几个。

而且。

一鲸落、万物生。

沈家曾经是与江家媲美匹敌的存在,如此庞大的集团遭受危机,商业场中多的是人盼着沈家彻底倾覆,好在这个阶层已经稳固定型的圈子里狠狠捞一杯羹。

张澜急得不成样子。

除了焦急,语气中更是愧疚。

“大小姐,沈总那边我们无法联系,总部和分公司也没有时间再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沈南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先安慰张澜,“你别慌,公司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再给我哥的助理打个电话,问问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沈南枝嘴唇都是苍白的。

昨晚高烧烧了一夜,今天养了半天刚恢复几分的血色,接完张澜的这通电话后,为数不多的几分红润再度消失殆尽。

沈南枝紧紧攥着手机,金属边缘将白嫩的掌心硌的渗白刺痛她也没有理会。

张澜说的情况,她明白什么意思。

能够动摇沈氏集团的资金链,那总部和分公司所需要的融资数目,绝对是让人不敢想的数字。

更别提还要让背后作祟的对家不敢再生其他心思。

放眼淮海市,能够做到的,唯有执掌江氏和er集团的江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