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拍了拍江庭旭的肩,颇为感同身受地说:

“是不是伯母又催联姻了?”

“我这刚从a国回来,在洗尘宴的当天都还听家里老爷子念了半天的联姻,你这都跟家里僵了两年了,实在不行——”

江庭旭冷嗤一声。

打断纪言澈的话。

“是要联姻,不过不是我的。”

包厢中静了一瞬。

纪言澈一懵,正要问这话什么意思。

又听到江庭旭接着说:

“江、沈两家的联姻,是落在我哥和南枝身上。”

纪言澈眼睛瞪大,下意识“靠”了声。

其他人脸上也是同样的震惊表情。

除了前几天一语成谶的封子墨。

祈越率先讶异出声,话中尽是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吧?”

江靳年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和沈南枝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怎么联姻?

江庭旭没吭声,只一杯杯酒水往下灌。

几人面面相觑,包厢中彻底沉寂下来。

刚才有心想活跃气氛的祈越和纪言澈,这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全程只有封子墨,眼神复杂又沉默地看着明明如愿推掉了联姻、心情却比之前还要差的江庭旭。

圈子里自小玩到大的兄弟最重义气,江庭旭一杯一杯喝酒,他们就在旁边陪着,直到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