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酒气,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也不问问谁就开门,这样的安全意识怎么能行。
秦盛殷有点头痛,皱着眉把这个“软脚虾”扶到了床上。可林瑢筝就像是化身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甚至还不停地把头往他怀里钻。
“林瑢筝……醒醒。”
秦盛殷一脸严肃和担心,一边在房间里找着水壶准备烧水,一边试着把她从手臂上“拔下来”。
剧组杀青,就让她喝这么多酒?林瑜池有什么用,也不拦着点儿。
“林瑢筝,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往我身上靠,不看看是谁就开门,是坏人怎么办?”
秦盛殷嘴上数落着,已经烧上了水,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解酒药说明书看着。
怀里的林瑢筝像是嫌弃他吵,毛茸茸的脑袋拱得更起劲了。
“嗯……秦盛殷……你别吵……”
林瑢筝手上的动作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轻声问道,“林瑢筝,你说什么?”
“秦盛殷……你好吵……小嘴巴,不说话。”
醉成这样还能认出他,秦盛殷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火气总算是消了一些,轻轻叹了一口气,想办法将林瑢筝放倒在床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维持着。
林瑢筝扑腾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了下来,像是睡着了,不知道梦见些什么,眼角还滑落了几滴眼泪。
秦盛殷终于能抽出手,稍微活动了一下,戴上手套。
其实林琤还是很有数的,打他也只是点皮外伤,手上的伤口现在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只是结痂过的伤口,余下了一层刚刚长出来的细嫩粉肉,看起来有些吓人。
还好,林瑢筝醉着,并没有看到,不然……
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床上的林瑢筝突然直挺挺地坐起了身,黑暗里,冷不丁吓了秦盛殷一跳。
秦盛殷只好去而复返,坐回到床边。他也不确定林瑢筝到底是不是醒来,所以也不敢贸然开灯,只是慢慢凑近,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