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秦盛殷的手包成粽子,林瑢筝左右端详了一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有的话快点,你的伤口需要去医院做专业的处理。”
林瑢筝坐到一边,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漠一些。
“昨天,那个把你……判了故意伤害罪,十年。”
“嗯。”
“你的身体情况,还好吗?”
“嗯。”
“我不是不想来见你,只是……那段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用秦盛殷的身份见你,也觉得自己没脸见你。我不应该因为一己私欲设计让你上节目,把你推上风口浪尖。更不应该……没有亲自送你去机场,没有保护好你。也不该,继续用游戏的身份骗你……”
“我怕你不想见我,也怕你再受到什么伤害。对不起,筝筝,都是我不好……”
说着,秦盛殷的眼眶红得吓人。
这竟然还是林瑢筝第一次,觉得秦盛殷有些……脆弱。
她的心里一面在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另一边又在说,“他都这么内疚了,根本也不是他的错啊”。
左右脑互相搏击了一会儿,林瑢筝还是别扭地开口,“其实,不用这样的,也不是你的错,你的工作性质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说到这,秦盛殷的眼神里终于戴了一丝光亮,他抬起被包成粽子一样的“手”,扶了扶额头。
林瑢筝看他这样,担心地立马上前了一步,“怎么了?头疼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头疼……”
说着,秦盛殷柔弱地倾斜了一下身体,向林瑢筝的胳膊那边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