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盛殷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去了洗手间。很快,就从里面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林瑢筝还愣在原地,感受着手腕上残留着的余温。
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能有这么自然的肢体接触了?还是……在镜头之外。
秦盛殷吹完头发出来,看到的,就是林瑢筝快要把风衣两边的带子拧成麻花的样子。
“怎么,不喜欢这件衣服?”
“啊?”
“你看起来像……在给它处以极刑。”
林瑢筝反应过来他的幽默细菌,默默放下了带子,沉默着走到床边躺下。
秦大佬有一种……离神越来越近,离人越来越
远的感觉……简称“神近”。
等下了节目,要不还是想办法建议他去拯救一下他的幽默细菌吧,大佬?看起来真的很严重了呢。
林瑢筝按下床头按钮的时候,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个时间点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护士过来带他们出门……
但,不一会儿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进门的是之前他们见过的白衣护士。灯光下,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这么晚了,不舒服吗?”
林瑢筝直接原地缩成一个小鹌鹑,正所谓——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她就理所当然地把找借口的重任交给了秦盛殷。
“姐姐,刚刚回来的时候,我有一条手链好像丢了……呜呜,那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我,能不能再出去找找,应该就在附近。”
秦盛殷语气委屈巴巴,夹杂着抽抽搭搭的声音,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