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嫌弃地伸手,把她的脑袋推远一些,“来安慰你幼小的心灵,你哥今天可发消息轰炸了我半天,喏。”
林瑢筝接过温尔雅递过来的手机,那划拉了四五下都没划到头的连续国粹输出,让林瑢筝再次怀疑。
哥哥……什么时候……这么……
“没事,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说说,对吧,哈哈。”
温尔雅收回手机,撇撇嘴,“我都放他不存在的,唉,但是,他今天也给秦盛殷打电话骂了是吧?”
温尔雅凑近,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兴奋,那熟悉的八卦气息……
“不知道啊。”林瑢筝转了个身,长臂一挥,勾过来了温尔雅的平板。 ???她每天都在打开某b开头的软件,磕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那今天你画的那只手呢?嗯?你房间里那幅画呢?”
……
好了,不许说了,你有点啰嗦了,女人。
两个人打打闹闹,一会儿就累了,进入睡眠的速度也格外快。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温尔雅还是感受到了枕边的凉意。
那是,林瑢筝的眼泪。
她蜷缩着,小小的一团,没有哭声,只是眼泪不停地流,洇湿了枕头。
温尔雅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默默靠近了她,把干净干爽的手帕垫在她湿透的枕头上,又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白天的事,不管她恢复得多么快,表现得多么轻松,还是影响到她了。
她知道,对林瑢筝来说,有些东西,过不去的。
那些东西,像风湿,像牙痛,有时有预兆,有时没有,又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