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瑢筝刚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就天降了一个牢笼,把林瑢筝和秦盛殷就这么牢牢圈在了里面。
那是一个大铁笼,真的很大,林瑢筝看着大概能有一个18x23的床那么大,而且刚刚好避开了桌椅,在一侧有一个小门,被锁链子接着锁的严严实实。
还没等林瑢筝和秦盛殷研究一下这个笼子和锁,头顶的灯就灭了,停顿了能有三分钟,猛然间,红色灯光亮起,连续闪烁着。
“吱呀呀——”
后排的柜子移动,从墙后面阴暗的角落里冲出来八九个盖着红盖头穿着喜服的女人,直直的奔着铁笼子去了。
指甲抠挖笼子,发出查查渣渣的声音,现在林瑢筝也开始有点起鸡皮疙瘩,这声音听的人毛毛的……
林瑢筝往笼子中间缩着,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笼子边的的一抹银光。
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林瑢筝的脑海中,她视线追随着那一抹银光,沉默了一下,手往旁边探着,轻轻扯了扯秦盛殷的衣服,“那个,我好像,看到钥匙了。”
“哪里。”
秦盛殷并肩站在林瑢筝旁边,几乎贴近着,顺着林瑢筝的视线看去。
“绑在那个龙凤盖头的人腰上,其他人盖头上绣的都是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