瑢筝也不知道,他是说给大家听的,还是说给某人听的。
嘻嘻,好磕。
林瑢筝起身,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口,恨不得把自己都缩成一张纸。这黑灯瞎火的,万一往旁边碰到了不该碰的人……
就在林瑢筝挪到门口的时候,手臂碰到了一处凉凉的东西。她记得门把手也是木头的,外面不一样?
她又伸出手。往前探了探,摸到了——人,嘶,这布料好像有点似曾相识,跟今天在某处摸过的是一样的。
是……秦盛殷。
林瑢筝屏住呼吸收默默回了手,恨不得右手打左手,双手一起砍。她咬牙切齿地默默吐槽:咋滴,手老弟,你搁他身上装gps了啊?
林瑢筝这次学乖了,先试探着用脚前后左右探了探,踢到了门。再顺着伸出的脚的方向摸到了门,再往上,好像摸打到了一个会动的东西,再往下一点点,摸到了一个,挂着的,大铁圈?
林瑢筝顺着线往上,摸到门把手把手将它小心摘下,放在手心捏了捏,这样的手感和厚度,应该是个银手镯,仔细摸了一圈,内里应该有刻字。
林瑢筝将手镯小心放进口袋,顺着队伍继续往前走。这样一条漆黑的长路,她有预感,应该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要出来了。
果然,没走两步,路的尽头墙上,出现了一束暗红色的光,有一个小女孩头戴白色山茶花。幽幽地转过身,动作僵硬的蹦蹦跳跳,开始重复念唱着:
“山茶树,山茶树,断头花儿挂满树。”
“山茶树,山茶树,树的那头有神住。”
“山茶树,山茶树,断头花儿挂满树。”
“山茶树,山茶树,树的那头有神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