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的头发软乎不软乎?想不想要再摸摸,想摸的话,只需要一个亲亲……”
我的话没说完,余光就看到了一只白嫩的小手牵起了妈妈的手,淡定放在了她的脑袋上。
“妈妈,我的头发比弟弟的长,而且很香,不需要亲亲就可以摸。”
不知何时出现的盛太白一张面瘫脸说出了30度温暖的话。
这一刻,我就知道我又输了。
“真的吗?那我们白白岂不是很吃亏。”
安柠对视上女儿黑白分明认真的眼眸,弯下腰,轻轻的在她脸颊上一吻。
侧首,发现儿子期待的目光,心下一叹,这小崽崽,差点把他给忘了。
这样想着,她便准备也去亲吻他,却在即将触碰的最后关头,听到一声矜持的、轻缓的咳嗽。
“曜曜!”
在我悲愤填膺的视线里,正准备亲吻我的老妈忽然转头,直起腰,扑向了不远处双臂展开迎接她的老爸怀里。
而我刚扬起来迎接亲吻的小脸,生疼!
“外公您不知道,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婆姐姐……他们都特别的坏!明明现在只剩下您了,您什么时候出差回来呀?”
阳台上,我蹲在汪汪叔叔的狗窝里,拿小天才给外公打了一通电话,忿忿的告状。
5平方的屏幕里,外公笑着拿保温杯喝茶:“快了,明明要等着爷爷带回来的惊喜呀……”
他叹口气:“你姐姐要的德语版儿童图书太难找了,外公托了好几个老朋友……”
“啪!”
电话被挂掉。
小丑!我简直就是小丑。我安明星应该改名为安小丑才是。
无比愤怒的我不再哭泣,奔向了我的练习室,关上门,尽情的敲打架子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