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我抽噎着,拽了拽她的衣服。
盛太白没有丝毫动静。
“姐姐……”
我再一次拽了拽她的衣服。
盛太白眼角斜过来,给了我一个死亡凝视。
在看到我满脸泪痕后,皱了皱眉:
“一边玩去,不要影响我做题。”
“可是我很伤心,呜呜呜……”
我一屁股坐在姐姐椅子腿旁边的地毯上,双腿扭了扭,开始哭诉:
“明明你只比我早出生几分钟,我就要问你喊姐姐,明明都是同一个父母生,你却那么聪明……呜呜呜,不公平!”
盛太白垂眼望着坐地上撒泼的弟弟,半响,捏了捏眉宇,吐出了-30度冰冷的话语:
“的确不公平,你的脑子只能做出31分的数学题,而我能做出满分,你学架子鼓半个月了,只会抡个棒槌,而我只旁观了10分钟,就已经能敲出了节奏……”
盛太白说到这里,耳朵已经被支支吾吾的哭喊声吵得生疼,非常难受的命令道:
“闭嘴,不然我就呼你。”
她轻轻放下了铅笔,作势抬起了右手。
我愈发激烈的哭叫声突然断掉,嘴巴紧急刹车,双手捂嘴,只剩喉咙里控制不住的哽咽声。
“明明,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