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安柠将肩膀上被哭湿了一滩的毛衣脱掉,换上了毛茸茸的睡衣,叹了一口气。
转身给散漫坐在床边的盛曜说:
“我爸我妈因为咱俩春节订婚的事儿,怕我以后不要他俩了,没安全感,焦虑了。”
是的,经过两家人的商量,查了黄道吉日,选择了春节这一天作为订婚日。
盛曜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片刻后,他站起身道:
“我出去一趟。”
“啊?”
买年货累了一下午,安柠直接摊床上了,发现男朋友要走,支了下腰,很疑惑:
“去哪儿?”
“再说通一次。”
盛曜说完就打开房门,抄兜离去了。
安柠盯着合上的门,吧唧了一下嘴,也不管他了。
重新躺平,摸出手机给钟棋发消息。
any:阿棋,我觉得你和小白的事也早点告诉父母吧,他们其实比我们想象中更爱我们。
棋不语:会考虑的。
any:我挺奇怪的,曜曜和我爸妈都会产生不安全感,为什么我就从来没有?
这话是安柠在自我感慨,没想着会得到答案。
但钟棋很聪慧,一语中的。
棋不语:因为安安,你是被宠爱的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