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

小孩差点被大哥哥吓哭，连忙向安柠道歉，旁边头戴各种颜色毛线帽的小朋友们也一副做错了事的扭捏样。

安柠斜了一眼盛曜，暗示他不要吓唬小孩子，回头微笑：

“姐姐没事儿，你们玩儿去吧，之后要注意行人注意安全哈。”

“好！”

小孩们连忙一哄而散。

安柠却生出了玩闹心，眼珠子贼兮兮转了转，趁盛曜没反应过来，迅速退后几步，蹲身抓了一团地上的雪，转身揉搓一把丢出去。

雪团在盛曜的灰色长款大衣中炸开，安柠哈哈大笑：

“你反应好慢啊，曜曜。”

其实，盛曜余光早就看到了她的动作，但硬是站在原地让小姑娘砸着玩儿。

他啧了一声：

“是吗？那刚才被鬼砸到身上的是哪位笨蛋？”

“你才是笨蛋！”

安柠哼了一声，知道臭狗子在暗讽自己反应慢，蹲在地上两手抓起雪做“武器”，咻咻两个发射出去。

啪啪！

盛曜眼尾垂着，一动不动，任由雪球在自己身上炸开。

安柠本来以为对方会躲掉，或者会回击过来，却没想到盛曜人形靶子一样站在原地任她欺负。

“你干嘛啊？”

她撒掉手中的雪花，走上前，用袖子将盛曜灰色大衣上的雪渍蹭掉，责怪：

“傻了吧唧的。”

盛曜将小姑娘冰冷的手握紧，在手心里暖着才轻缓张口：

“我没办法对宝宝出手，也不想躲避。”

“那你就得挨砸。”

安柠仰脸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