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被对方蹲身穿上拖鞋,打横,抱起来送入洗漱间。
重新放回地上,盛曜递过来挤好牙膏的牙刷。
但牙杯被对方拿着,自己漱口时,又被对方一口一口的喂着吐。
梳头时,也是盛曜拿着梳子一下一下的把银发捋顺,最后口中咬着梳子,双手配合着给她扎了一个高马尾,方便考试做题。
之后是早餐。
安柠被盛曜抱着吃饭,她自己咬包子,盛曜就拿着豆浆杯配合着喂她。
到最后,包子也被对方拿着喂,安柠懒懒躺在他的怀里,像不能自理的菟丝花。
“备考生的待遇这么好吗?以后我还想考试。”
她喃喃道。
“不考试也有这样待遇。”
盛曜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要宝宝想,我每天都可以服侍。”
“还是偶尔吧。”
安柠看着他思索了半天,兴致上来,吧唧一声,亲在他的额上,犹豫的说:
“不然我感觉自己要被你养废了。”
“不会养废,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习惯就好了。”
盛曜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擦嘴角以及自己额上的油渍,轻缓说:
“而且就算废了,我也会负起责任继续养。”
安柠:……
救命!
太会说了,也太会服侍了。
这种昏君生活真的好令人上瘾啊!
好在要赶紧出发去考点了,她得以被迫脱离迷醉温柔乡。
山庆大学考点外道路上车辆拥挤,大门口拉了横幅立了欢迎牌,进入的考生都是同学之间的结伴而行,步履匆匆,没有家长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