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端起杯子和药片,先将药片塞嘴里,然后喝一口水低头咽下去,扭头询问:
“刘姨今天去拿快递了吗?”
盛曜嗯了一声,撕开一颗糖的糖纸,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乌梅糖捏起来,填进安柠的嘴中,淡然说:
“有一个箱子,钟棋寄的,我放在你屋里化妆桌上了。”
“哦。”
安柠咬着糖,眯眼,慢条斯理地笑了笑。
夜晚10:30。
两人照常亲吻拥抱了一会儿,做晚安仪式,然后各回各屋洗漱睡觉。
安柠踮脚进屋,转身锁门,嘿嘿贼乐。
在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她小步溜到化妆桌前,将那个快递箱拆开。
拿出里面的衣服,甩两下,抖擞抖擞,在灯光下,是一套绸缎质感的红裙。
最别出心裁的设计在上身。
经典款的裙子上身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吊带,但这一款由钟棋倾情改造的是一款肚兜,肚兜侧面有两条银链子交叉斜吊下身的超短裙,颈部被同样银链绑着,背部大片雪白,跨部的布料要掉不掉的。
安柠冲完澡换上这身衣服,站在穿衣镜前,边羞红脸边欣赏。
“妈呀,我自己看着都想流鼻血,一会儿狗子……嘿嘿嘿……”
她越想越乐,又从床角找出自己早备好的红色细高跟穿上,接着坐在化妆桌前,拿卷发棒给自己烫了头小妈风的波浪卷,抓上化妆包站起身,站在卧室门前呼气吸气出门了。
通过一段走廊,来到盛曜的卧室门前,安柠攥着化妆包的手用力的发白,心想自己这是不是算自投罗网了?
不过,门的那面是盛曜,她仅仅想到盛曜这个名字,就很有安全感和勇气。
于是。
“扣扣扣。”
她反手关节敲门。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