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哑到像含了沙砾,贴在安柠的耳边,请求:
“宝宝,帮帮我可以吗?”
安柠听到盛曜不甚清晰的话语,一直勾住他项圈的右手下意识扯了扯。
使他脖间冷白肌肤上的红痕更加清晰,甚至锁骨那处都磨破了皮。
盛曜早已忽视了那处疼痛,耐心的低声再次请求:
“宝宝……安安,帮帮我可不可以?”
盛曜的腔调太可怜了,安柠虽然没听清楚,但还是点了下头。
于是下一秒。
她感受到后脑勺上的那只大掌温柔的离开。
接着是一声咔嚓皮带扣子解开清脆的声响,裤链拉开的声音,最后自己空着的左手被盛曜牵着……
男生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激烈,两人的灵魂都在颤栗,安柠靠在玻璃上的头歪了一下,不想正对着盛曜的脸。
她意识逐渐清晰,羞耻又气愤的拽他的项圈,但发现那片破皮了的锁骨,力气就变小了。
“宝宝……”
盛曜声线颤抖低沉,额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身上的衬衣完全汗湿,眼神克制而痛苦。
安柠只好将左手的力气放大,右手无聊的翻着项圈内侧刻的字。
这种漫不经心的姿态将盛曜的神经都点燃了,他俯首再次吻上肖想的红唇。
安柠被胡乱亲了几下,又麻又肿的,终于没了耐心,牙齿用力咬,黏糊不清的指责:
“够了!盛曜……你个亲亲怪。”
盛曜若有若无笑了,唇上溢着血用力又亲了一下,依依不舍退回了头,继续闷哼喘息。
最后。
凌晨3点多。
安柠甩着酸麻、被盛曜握着认真清洗了三遍的手回到自己的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