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柠喉咙卡了一下没说出话。
他俩确定恋爱关系后,羞答答对望一眼,就受氛围驱使,按着习惯从公园的南门一路散步到了东门,打车回了商场。
给包厢里的同学告辞,被他们猜出什么来的起哄,盛曜喊来了一堆黑衣人帮忙运礼物,安柠又列了个单子,交代人把商场里零零散散其它没取出来的礼物给打包带走送去盛曜他家。
两人就一同回了她的家。
“所以呢?”
安柠明明知道他的意思,非要回一句:
“三个小时了,你就要黏着我跟我回家呀?”
盛曜又嗯了一声,这次声音带了点沉闷:
“不可以吗?安柠,我们才在一起三个小时就要分离,合理吗?”
“是有点不合理。”
安柠心情愉悦,装模作样思考一下,忽然朝他勾了勾手指。
盛曜眼神浸了一丝危险,但不像往常那样怼人和不耐,妥协般的身体前倾了下:
“说。”
他的声音惯有的冷感。
但安柠再一次感受到很久前感受到过盛曜的好欺负。
她唇角抑制不住的笑,仰了下下巴,凑近了小狗的耳朵,由浅浅气息流淌:
“可是你睡在客房呀,曜曜,我们不在一个房间。”
“你……”
“该怎么粘我啊?”
这句话落下,周围似乎更静了。
但属于盛曜的呼吸却开始沉重了起来,安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立刻转身,回自己的卧室里,毫不留情的将大门关上。
只留小狗一个人在玄关里半前倾着身子站着,整个人晕头转向,杂乱无章。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