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就看着安柠骄矜的样子，眼神虚晃了一下，启唇：

“很久。”

“什么？”

安柠对着雕塑诧异挑眉，耳朵竖起聆听。

“很久，不知道确切的时间，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积累渐变的，但今晚他们问出来那个问题后，我就忽然意识到了，后来和你站在走廊窗边，某一刹那，我就有了最终的答案。”

盛曜拧了下眉，放下捂住心脏的左手，去勾了下她的衣角，请求：

“看着我，安柠。”

安柠慢悠悠的转回头，两人对视。

盛曜捕捉到她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勇气充斥了全身，声音沉磁：

“我喜欢你，安柠。”

“是爱情上的喜欢，之前我弄不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无法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但我现在非常确定，不是朋友、青梅、发小、妹妹……是男生女生之间的那种，我想和你结婚，成为家人，一辈子在一起的感情和关系。”

他给了安柠非常准确的答案，又开始寻求明确的属于她的答案，不依不饶追问：

“你喜欢小狗，所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盛曜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惯有的臭脸变得平和犹豫，隐藏着紧张。

安柠磨了磨牙，怒势冲冲，突然，泄了气，手指戳盛曜的胸膛：

“你问的都是废话，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了，非要让我说出口。”

“那。”

“说你喜欢我。”

盛曜俯下身子，纠缠着，让两人对视的更近。

安柠被惹毛了，猛戳了他一下，后退几步，大喊：

“臭狗子，姐姐喜欢你，你再问，我就……哼！我就不喜欢你了……”

最后的声音低不可闻。

盛曜却笑了起来，安柠怔愣住。

她从来没看见过盛曜这样灿烂的笑容，没有冷酷嘲讽倨傲，像是一名吃到糖的稚子，毫不保留展现自己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