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的，但安柠却能感受到一种沉闷压抑的情绪。

她心里刚才难受了半天，现在却得到几乎是质问的一句话。

差点脱口而出：我喜欢谁关你屁事！

嘴巴刹车硬是没说出口，她缓缓呼吸几次，指甲嵌入手心里，低不可闻道：

“我喜欢小狗。”

“……”

这是一个暗示性极强的答案。

安柠话脱口的瞬间，就闭了下眼，有一种等死的摆烂。

走廊上没人，隐隐能听到某几间包厢在服务员开关门时溢出的歌声，在这处窗边有暖风徐徐吹拂，氛围很安静。

“呵。”

不知过了多久，安柠听到一声很轻的笑声，她扭头看盛曜：

“你笑什么？”

“在笑……”

盛曜停顿了一下，同样扭头看她，两人对视。

“有点巧。”

他说：“我可能喜欢小猫。”

安柠头脑嗡的一声轰鸣，瞪大了双眼，表情迷茫且震撼。

极致的愉悦与极致的不确定相互交织在一起。

她听到了什么？

盛曜喜欢小猫！

小猫是谁呀？

小猫是喵喵？是宠物？是玩偶？是卡通形象？

会是人吗？

会是……

她想的那个小猫吗？

盛曜低头看着安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