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可以还给我。”
安柠拿眼神凶猛射他,逻辑清晰:
“我吃不吃虾和做不做小猪有什么关系?”
越说越气,安柠直接将那一碗剥好的虾仁端起来,一口气猛猛炫完。
又砰的一声,把碗摔到桌上。
末了,还气愤的哼哼两声。
盛曜饶有兴趣看着她,缓缓启唇:
“小猪……”
“在叫”两个字没说出来,被安柠反应极快,一手捂住了嘴巴。
“哈哈哈哈哈……”
对座的白知奕和钟棋两人已经笑死。
“曜哥,柠姐,还是看你俩有意思!”
白知奕笑得前仰后合,拿纸巾擦眼泪:
“吵吵闹闹这么多年了,真让人感慨,害……我和棋姐祝你们两位18岁以后,年年亦是如此。”
说着说着他话风一变,安柠刚感到不对。
就看到钟棋朝附近一名服务员打了个手势。
很快,一辆载着蛋糕的小推车被推了过来。
五寸的小蛋糕,不大,但很精致,上面布满了榛果和巧克力。
安柠和盛曜对视一眼,不知道说些什么。
钟棋已经站起身,抢在服务员前面亲手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挂着微笑轻声说:
“再过几天,就是你们的成年礼,但我和小白马上要走了,赶不上你们的生日宴会。”
“所以,提前祝福你们生日快乐!祝福安安永远快乐开心,没有烦恼,也祝福曜哥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白知奕等着钟棋说完,也站起身为4个人添加橙汁,举起杯子朗声地说:
“棋姐的话也就是我的话,我再多加一句:祝咱们4个人友谊长存,即使隔着山海,也心心相念,期待顶峰相见!”
说完他似乎把自己说感动了,举着杯子不等大家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