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冷质低哑的两字响在她耳侧。
安柠感受自己越来越紧绷的脚尖,翻白眼说:
“你知道吗?我悬空了。”
“所以?”
语气格外无情。
领子一直被揪住,安柠气息彻底软了。
她手臂慢慢放下枪,嘴巴一撇:
“盛曜,大气一点成不成?”
“大气?”
“然后被你砸死吗?”
总算愿意多说几字。
但狗玩意儿的声音听着漠然极了。
安柠怕他六亲不认,对自己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脑子一转,连忙朝己方战友怒吼:
“蓝方01被我牵扯住,大家快冲啊!”
“……”
好不要脸,这是一干战友的心思。
但他们的确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盛曜皱眉,松开锁定安柠命运喉咙的手。
安柠转身瞪他一眼,手指戳一下他刚才硌自己后背的胸膛:
“我就是吓吓你,又不会真砸下去,你怎么攥我领子?”
想了想,又撂下一句:“哼!胆小鬼!”
说完,她像是已经赢了一样高举步枪奔跑离开。
脑门后束起的马尾一跳一跳。
盛曜凝视她的背影,右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胸膛。
砸落与指尖轻点的重叠感仍停留在那里。
手掌也有点湿汗,说不清的感觉。
有些麻,还有点痒。
他微微的凝眉,对这种感觉很陌生。
半晌,他垂下手,恢复到了面无表情。
晚上九点半,训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