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距离出高考成绩还有几天。
裴星澈带着云想来到僻远的望南山。
远远看见立在台阶之上的寺庙,周遭一圈是茂密葱郁的树丛,唯一的建筑便是那几座寺庙。
裴星澈的妈妈……在寺里?
云想眨眨眼,可以说是很意外,她还以为裴星澈的父母都忙于事业,还是什么没有感情的联姻之类的,所以才对裴星澈不管不问。
没想到竟然是出家了吗?
树海簌簌,盘山石阶数不清。
想要祈福赎罪的每个人都要从山脚一阶一阶地往上爬,历经万阶磨难,常存虔诚之心。
裴星澈熟稔地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云想面前晃了晃,笑着问她:“能爬不,不能爬我背你上去。”
云想脸红了红:“你少看不起我。”
她的体力还是可以的吧……
虽然在某方面常被裴星澈抱怨。
但是云想还是坚定自己是正常的,异于常人的是裴星澈。
一层石阶,一缕清风。
去寒禅寺的人并不少,长长的石阶落了不少人点,但并不吵,反而很安静。
每个人都为自己心中所愿而来,又静静地离开。
走到一半,那几座古朴的寺庙也仿佛被揭开缭绕的面纱,看得越来越清晰了。
云想擦了擦额角的汗,微微喘着气。
裴星澈停下来,拉了拉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要不我背你上去吧。”
哎呀好烦哦,到底是谁弄的这个台阶来为难他老婆啊。
他可以带着小蜗牛开直升飞机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