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发现……

“我头发还没吹干!”

她从床上跳下来,似乎想要去吹头。

裴星澈身体反应快过脑子,直接把女孩拉了回来,往床上一按。

他有些猴急地吻女孩的唇瓣,伸手捞起她的头发摸了摸,说:“没事,会自然干的,你趴着就好。”

云想懵懵地被他亲着,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裴星澈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挣扎着推开他的脑袋,摇着头:“不行,这个干得很慢的,还是要吹。”

裴星澈“嘶”了一声。

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要喝酒他忍了,要洗澡他忍了,这会又要吹头了。

热了又冷,冷了又热,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反反复复。

他妈的,十大酷刑也没有这么折磨人啊。

“你要玩死我是吧。”

他抬手捂住半张脸,叹息,欲哭无泪。

“没有……”

云想瞅着他的神色,小声道。

“行,祖宗,我的祖宗。”

裴星澈站起身来,把云想抱到他房间里的浴室。

又抽了一个小板凳,让云想乖乖坐好,任劳任怨地给女孩吹头发。

云想看着镜子里蹙着眉心,面容清隽冷酷,但动作又无比温柔的少年,忍不住翘起嘴角笑。

“你好像我爸爸哦。”

女孩弯着眼睛说。

而裴星澈只觉一个铁锅从天而降正中他脑门,砸得他像吐血。

“嫌我老?”

“不是。”

不给女孩就是的机会,裴星澈关了吹风机,往洗手台一搁,微蹲下来又把云想抱了出去。

“我头发都还没吹干呢。”

云想嚷嚷。

“呵呵,待会就干了。”

他把云想放在床上,这会直接快速地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浴衣,露出一块块薄韧的肌肉,沟壑分明,凌厉漂亮。

他覆压上去,腹肌线条扯动,张力十足,异常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