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害怕,据说会很疼。”
云想咬着唇,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句难以启齿的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裴星澈喉结往下压了压,小心翼翼地问:“真的?”
是真的愿意吗?
而不是心疼我,可怜我。
云想揪着他的衣角,点头。
脸蛋红得不像话。
刹那间,空气轻易被她的几句话和一个动作撩拨得滚烫起来。
裴星澈忍耐般闭了闭眼。
“所以?”他沉声发问。
把所有选择权和决定权交给云想。
“所以……”
“家里有酒吗?”
云想低声含糊不清地问。
她忽然有些明白酒的好处了。
裴星澈淡淡应道:“倒是有红酒,啤酒没有了。”
“都可以。”
云想低下头闷闷地说,连白皙纤长的脖颈都攀爬上了鲜艳的玫瑰红晕。
让人想吻上去。
亲自采撷。
裴星澈的眼神发暗,喉结往下滚。
他握了握拳,移开视线,带云想去拿酒。
怕她醉,特意为她挑了一个度数不高、口感清新的。
一杯下肚。
没有想象中刺激酸涩的味道,倒是有一股果味,像是樱桃。
饱满酸甜的口感在味蕾上蹦跶,云想眼睛亮了亮,把杯子伸到裴星澈面前。
很豪气地说:“再来一杯。”
“好喝?”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