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宝宝一大堆,只有哥在垃圾堆,你昨晚是不是半夜还在做数学题?是不是恨不得抱着你那些作业宝宝睡觉?你就有这么爱不释手吗?”

“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有多冷……”

云想踮起脚,亲了亲少年的下巴。

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小狗的酸气攻击也停止了,冒出来粉红色的泡泡。

裴星澈微俯身垂下头,小声问云想:“你刚刚是不是亲错地方了?”

【我去,哥要这1865的身高干嘛?我老婆踮起脚都亲不到我的嘴了!!(急)】

云想揪着他的衬衫,白皙的脸颊红成一片,轻轻晃了晃头。

“没亲错。”

小蜗牛也有自己的倔强。

“真的没有,你要不要再试试?”裴星澈勾着脖子,额头贴在女孩细碎的刘海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鼻翼上,有些痒。

这个高度和距离。

他的薄唇近在咫尺,云想不用踮脚都能亲到。

她想拒绝,但目光被少年漆黑沉炽的眸子勾住,耀眼得像是铺陈了一整条银河的星光,让人拒绝不了。

于是柔软的唇瓣就这么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

紧紧印在另一片柔软上,微凉,软得像另一片云。

下一秒,唇齿被撬开,由她主导的浅尝辄止的亲吻瞬间被推翻,滚烫的气息汹涌而来,一寸一寸侵略性地压过她酥麻的神经。

云想顿了一下,乌黑的瞳仁一缩,想要往后退,腰间滚烫的温度却桎梏住她,让她只能降落在他的怀抱里。

得寸进尺。

这个词真的很适合裴星澈。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