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这四舍五入不就是我和小蜗牛结婚了吗,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新婚燕尔!(笑歪了嘴)】

【话说,宝宝的脚好小啊,有哥的手掌长吗?好想比一比。】

见裴星澈还盯着她的脚看,云想耳尖微红,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太羞耻了。

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云想捏紧了衣角,目光羞怯地飘忽着,忽地瞥到了少年的手臂,上面有一条窄窄的红痕。

云想心一紧,她蹙眉,抓住了裴星澈的手,“你受伤了。”

裴星澈也瞥见了,这个位置挺不显眼的,加之之前光线昏暗,所以云想现在才发现。

不过这伤口很小,痛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裴星澈不太在意,他拉着云想的行李箱带她往里走,无所谓道:“没事。”

云想咬着下唇,脚步未动,黑溜溜的小鹿眼坚定地看着他:“有事。”

“要擦药的,你家有碘伏吗?”

“这么担心我?”

裴星澈停下动作,垂眼含笑看着她。

“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这个伤口,我担心它会不会痛,才不关心你。”云想瞪着裴星澈,赌气道。

“行。”

裴星澈连连啧声,他的眼角撩起,嗓音松懒愉悦地笑了声。

他牵着云想走到沙发,轻轻按着女孩的肩膀让她坐下,又去拿公寓里备着的医药箱。

少年的动作从容,头上的小狗却开心地摇着屁股,心里哼着小曲。

【哎呀呀,确实得赶快擦药,要是再晚一点,这个伤口就自己愈合了呢。】

【既然小蜗牛想要跟哥玩病人和护士的角色扮演游戏,那哥就浅浅满足一下她吧。】

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