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五楼的叔叔提前和我说,让我去他家拿喜糖。”

男人依旧在笑,眼睛却是阴冷的:“哦,是吗?喜糖,好事啊。”

他话锋一转,“既然不怕,叔叔进去喝口水可以吗?”

云想唇色苍白了点。

这会胡燕已经醉醺醺地横在了沙发上,完全没有感知到门口边的诡异紧绷的气氛。

不能同意他进来。

胡燕看起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和一个成年男人抗争。

“天晚了,不太方便。”云想面无表情地说,态度表现得很冷硬。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忽地捧腹大笑起来。

“要不是我问过胡燕你们家的情况,可能我还真信了。”

“真的很有趣,你强装镇定的样子。”男人眉眼压下,舔了舔干燥的唇,嘲讽地勾起唇角。

被识破了。

云想心里一紧,猛地出手,用力把站在门口的男人往后推。

那个男人一时不察,还真的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

见有机会,云想抬手握着门把想要关门,沉重老旧的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只剩一条缝隙时,男人的手掌扶住了门侧。

使力压住。

云想咬牙,身体压在门上,使了浑身解数去关门。

缝隙一点点变小,门外的男人显然是没想到云想的力气那么大,眼看门要阖上了,他怕压到手,便先抽了回来。

砰。

门被关上,云想不敢喘气,扭动锁芯,按了反锁。

“草。”

门外的男人不甘心地怒骂了一声,“小贱人,等着。”